“大哥看自己的弟弟有什么错?尧,难道你想走赫的路子?”南负卿盘腿,一语双关,他肯定尧对望望隐瞒了中枪的真相,否则,凭望望的性子,绝不会愿意和一个意图以爱为名伤害自己的人在一起。
“哥,人要清楚自己做过什么,我这么做,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的。”南君尧沉不住气了,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“尧,你别激动,有些事情可以认错但有些事情我绝不会认错。”南负卿掩眸,抬头仰望着他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剑,互不相让,新希望听的一头雾水,这两人玩什么文字游戏?
“尧,该道歉的应该是你不是吗?你这个未婚夫是否名不副实呢?”
“我!”
南君尧还没说完,就见新希望将那杯热巧克力泼到了他的脸上。
白皙的皮肤立刻泛红。
“我的未婚夫很好,轮不到外人说教,请你出去!”
新希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,杯中残余的热巧克力沿着杯缘滴落在地上,恍若南负卿下坠的心情,她果真拉偏架!
“希希、、、、、、”南君尧痛惜地看着她。
南负卿站起身来,抹了一把脸,展开自然的笑容:“真甜!”
“砰!‘门被希希用力阖上。
南负卿久久地驻足门前,热巧克力融化了,从发稍坠到地面。
没有你的每一天都睡不好,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?
于是白昼温差极大的沙滩上,一个海风锥人骨髓的晚上,屋内是暖炉灯火,才子佳人,外头跪着一个看似什么都有的男人,他擦拭着沾染着黑巧克力的眼镜,僵直着膝盖与小腿,淤青的手麻木着,道了句:“晚安望望!”
当然,回答他的依旧是刺骨的猎猎海风。
当新希望知道这个高贵冷淡的男人在冷风中跪了一宿时,心情仿佛是从冰箱里拿出来那般。
“望望,早安。”紧接着是轰然落地的声音。
“南负卿!”
“大哥!”
“希希,他发烧了。”
新希望摘下了他的眼镜,正用湿巾揩擦去他脸上的污垢,露出了原本那张妖冶的脸,只不过因为生病,显得毫无生气。
“他这又是何苦,这么做明明就毫无意义。”新希望喃喃着,双眼有些闪烁。
“希希,我记得岛上有种草可以加速退烧,你去采点回来,大哥交给我吧。”见到她眼里的湿意,他慌不择神地拿笔画了张草药的图,递给她。
“嗯、、、、、、”她犹豫几秒,回头再次看看床榻山上的南负卿,不管再怎么强大也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“希希,早去早回。”南君尧握紧了双拳,一语双关。
他回头俯视因高热而发出呓语的南负卿,大哥,你真心机,随后帮他掖了掖被脚。
南君赫在抢救回来的第二天就拔了针头,缠着绷带,执意要回情人岛,阿方拦不住,他扬言要炸医院,只得给他备船,刚一登岛就见到小希一脸神伤地出来采药,心不在焉,也没见到他这个大活人。
南君赫刚想叫她,“失忆尚可原谅,可你恢复记忆后对我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、、、、、、”张口又闭上,只能一路尾随,暗中保护。
“汪汪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南负卿?!”她愣神转头一看,自嘲地笑笑,原来是一只小狗啊。
“汪汪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你好啊,我正采药呢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新希望放下菜篮子一顿狂摸,那种温柔婉尔的笑靥和细腔侬语让南君赫看的失了神,牙龈直冒酸水,好吗,自己还比不过一只小破狗呢!
“好了,家里有病患,就不跟你玩了。”她笑着捏捏小狗的耳根和脸颊,采完药打道回府。
病患?尧生病了?南君赫钻出草丛,欲跟上前去,哪知那只小狗对着他呲牙咧嘴一顿乱叫。
”该死的小破狗!“南君赫气得牙痒痒,虎落平阳被犬欺不是假的,那小狗嗡嗡叫着,鼻子一皱,嗷呜一口咬穿了南君赫的皮鞋。
”该死!“南君赫吃痛地咒骂一句,向上一挑,小狗摔了个狗啃泥,悻悻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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