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打了!你们不要再打我家少爷了!”染血的素衣裙袜在飞沙中摇曳,刺目的阳光涂抹在摊开双臂,欲乘奔御风女孩平滑的额头上。
“哼!什么狗屁二少爷!我看就是一窝囊废!还叫女生保护他!”
“就是就是!窝囊废!”
为首的是一个约莫8岁的小胖墩儿,一群少年把少男少女围绕起来。
“二少爷,咱们快走!”少女俯下身去搀扶鼻青脸肿的少年。
少女泛红的指尖刚触及少年的后背,他便打着颤摇起头来。
“小希,我害怕,我不走,我害怕,呜呜呜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哈哈哈、、、、、、你们瞧,他只会哭鼻子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!”
“二少爷,二少爷,你看着我,你看着我,你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坚强一点,站起来!”新希望忽略周遭的不友善的目光,嘴角的血渍,臂上的淤青,太阳打着光,她的脸有些脏,蓬头垢面的,但她笑了。
南君赫顶着两个黑眼圈,凝视着她那两双会说话的眼睛,抽噎着,起伏着胸脯,咬着牙,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那些熊孩子突然安静下来,为首的小胖子突然从挎包里抽出一条马鞭。
“站起来干什么?我要你给我学小狗爬!”
坚韧的马鞭划破空气,不由分说朝南君赫面首打去。
“二少爷小心!”新希望贴身抱住南君赫。
背后的素衣立刻见血浮涌,清晰的血痕镌在她的肩胛骨上。
“小希,呜呜呜、、、、、、”
南君赫缩着头依偎在她的怀中,任凭眼泪濡湿新希望的衣襟。
“二少爷,不要哭,站、、、、、、站直了、、、、、、”细弱游丝,仿若心音。
接踵而至的是第二鞭与第三鞭。新希望的小脸皱成一团,而南君赫紧攥着她的衣服,瑟瑟发抖,却用愤恨的目光刮着始作俑者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!不许欺负我二哥和希希!“一个篮球以抛物线的形式精确到了小胖墩儿,马鞭掉落在地上。
小胖墩儿刚要去捡,“哎呦!我的手!”
自下而上探去是一个穿着球衣的阳光大男孩,但阳光把他额角细密的汗照得晶亮,瞳孔中恼怒的火苗映出小胖子扭曲痛苦的圆脸。
南君尧举起马鞭,恶狠狠地挥舞着,小屁孩们便作鸟兽散了。
“啊疼疼疼,好哥哥放过我吧!我再也不敢欺负人了!”
南君尧转着脚碾压他的胖手,又像踢篮球似的,踢了他肥硕的身躯一脚。他便抱着手臂,哭着逃之夭夭了。
“小希!小希!都是我不好,要是我足够勇敢和坚强,你就不会受伤了,对不起、、、、、、呜呜呜、、、、、、”
大男孩回过头来,“希希!二哥你别哭了,我们一起扶希希看病吧!”
“嗯嗯、、、、、、”南君赫敛了泪,哽咽着搀扶起血痕累累,奄奄一息的新希望。
新希望半张半阖着双眸,点着头想看清大男孩的脸,模模糊糊只看见依稀轮廓。三少爷,是你吗?
便再次晕厥过去。
“都是我不好,小希的伤肯定要留疤了,女孩子最爱漂亮的,她肯定恨死我了!”南君赫踮脚探望病房内面若白纸的新希望,双拳攥紧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二哥,这不怪你,希希这么坚强,她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南君尧拍拍他的肩。
我也会的。一定会的,小希,我会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!保护我所珍爱的、、、、、、
南君尧捕捉到他瞳孔中的坚忍,咧着嘴笑了,颇为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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