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为自己的冲动道歉,最后一次的时候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,当他亲吻着魏婴的眉眼最后释放的时候,魏婴难得的安静了下来。
这种感觉让蓝湛惶恐,比起魏婴的沉默,他更愿意魏婴张口去骂他甚至打他。
“魏婴。”蓝湛也不知要说什么,只是一遍一遍地吻着魏婴的眼睛,一遍遍地喊着魏婴的名字。
“去清理吧。”魏婴将头一偏,躲过了蓝湛刚要落下的吻。
蓝湛紧紧地抱着魏婴,“对不起。”
帮魏婴清理的时候,看到了大腿根处丝丝缕缕已经干涸的血迹,这是在告诉他,他做得到底有多过分。
“我保证,没有下次了。”蓝湛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拭着。
“嗯。”魏婴没有说什么,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,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心累,有些窒息。
蓝湛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这种无厘头的醋,蓝湛有多爱他,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偶尔会想一下,他和蓝湛真的适合在一起吗?
自己对蓝湛的这份爱远没有蓝湛对他的这般深厚,是不是对蓝湛也是不公平的呢。
魏婴看了一眼外面,太阳已经落了下去,只剩下一层金黄泛着红的余晖折射到房间,让原本已经暗了下来的房间被渡了一层光亮。
初秋的傍晚总是比以往更能看到火烧云,天边燃透了火烧云,整个城市仿佛浸泡在琼浆似的柔光中。
丝毫能够驱散人心中的凉意。
“有火烧云。”魏婴看着落地窗下阳光的影子。
蓝湛依言看了过去,一时没有想明白魏婴想要说什么。
“晚霞再美也是转瞬即逝的,他生得热烈,美得炙热,却最是留不住。”魏婴不知为何有了这样的感慨。
明明很美的景色,却心生悲凉。
蓝湛听到魏婴这句话,正在擦拭的手顿了顿,压下心底的酸楚和悔意,接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并没有回应魏婴那句,而是接着道,“要洗澡吗?”
魏婴摇了摇头,“不了,累。”
“我抱你去。”蓝湛伸出手就要将人抱起来。
魏婴挡了挡蓝湛伸过来的手,“困了,真不想洗。”
蓝湛低下眼眉,睫毛垂下来,就像小蒲扇,却挡不住失落。
“蓝湛,我不生你气了。”魏婴不忍看到蓝湛这般模样。
蓝湛抬头看了一眼魏婴,眼底有着不太相信,“可我觉得,你离我很远。”
魏婴刚想躺下,身形稳了稳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蓝湛将人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魏婴的头顶,安安静静地搂着。
“嗯。”魏婴不想骗他,只是有点累。
蓝湛向下退了退,头抵着魏婴的背部,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,好像一头受伤的小兽,无声地讨好,无声地为自己的行为买单。
魏婴被舔得有些痒,忍不住想要翻身,却被蓝湛按住了,“不要动,好不好。”
声音闷闷地不知道是因为在被子里的原因,还是压抑的情绪导致的。
魏婴不忍再让心底的那个想法生根发芽,索性不去想了。
直接转过身,将蓝湛捞起来,抱在怀里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额头顶着额头,魏婴这才看到蓝湛眼眶有些微红,魏婴一下子也哽咽了,“蓝湛,我们下次有任何事情都要坦诚,什么情绪都要说出来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蓝湛紧紧搂着魏婴,想要将这个人永远放在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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