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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给L（第1页）

我一定要请你相信

在未知的旅途上

一两片叶子的坚持，就能够

改变秋天的内容和走向，这无关善良

在阅读和评判一条河流的同时

我们被彼此阅读，并且珍藏

瞬间抵达闪亮

虽然，这光亮来得太晚，且在秋天

掬一枚水月打磨眼睛，你发现

已足够温暖

理由开始生长得充分，迟到的饱满，和

一簇干净的菊，被秋风托起

松软、干燥、温和、安静，姿体的语言

用破碎和拥抱取暖，用同一种声音驱寒

拒绝黑暗，和冬天

只是，早早开放的菊啊

在烂漫了山野的同时，荒芜了

迟来的秋天

2004。11。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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